百里倾惯会用这样模棱两可的言辞搪塞自己,善如不是不懂得,寻找幸福,是各自寻找的意思吧?
这位表面上看起来冷若冰霜的公子哥,心里头必定还是挂念着梁千洛的。
“看来公子志不在此,又何必来撩拨了我?”善如想要将手抽出来,百里倾这一回倒是不勉强,任由他去了。
“这么说,你已经被我撩拨了吗?不容易呀不容易。”
善如的脸色一沉,说,“公子若是再不这样自尊自重的,我是要恼了。”
善如从来不与自己说这样倔强的话,他就像是一棵在风中来回不定的芦苇,自己往东,善如便,不会往西,只一点,在梁千洛的事情上,善如的冰冷要更强硬一些。
“今日是我错了,言语轻狂许多,不过是因为触景生情,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进入府中,生死未卜,又不知身后所为之事,姑娘请不要见怪。”
说着,百里倾刚要站起身来作一个揖,善如已经先起身屈膝了,“言辞之事另论,您毕竟是主子,就得有主子的模样,难不成到了这宣国中,反而连大皇子的气魄都没有了吗?”
“我的身边果然需要你这样的人,白立国也是,若是多一些忠臣谏臣,父皇如今也不至于愚昧不堪。”
两人虽然身处在千里之地,可是也对百里国的朝政了若指掌,如今虽然不是二皇子当家,可是受到那一群奸臣所为,连父亲都有另立国储的想法,朝中的老臣即便想要力挽狂澜,也架不住君命威威。
“前日,三朝元老龙子卿来飞鸽传书,恳请大皇子即刻入宫,可能执意要进入穆武侯府,善如劝不住,如今若是您回心转意了,我再去跟孟静怡说也不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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