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断不断,反受其乱,少爷如此失态,也是因为少夫人。”
“胡说,我能为了他什么,我倒是担心他拖累了我,阻碍了我的报复罢了。”
说着,他狠狠地扯过了紫兰手中的毛巾,胡乱的在脸上擦了几把。
“我也没说你这样是因为关心少夫人,少夫人背后牵扯出来的政治因素,你还不知道吗?”
是啊,他的身后,即便是一个孱弱的母国,可也代表了两国的邦交,中秋之时,若是太后问起,即便是父亲,都要忌惮他几句回答。
可是梁千洛始终不温不火,逆来顺受,像是完全不在乎这座府城,不在乎他这个人一样。
如果说南宫敏玉是一团火,他就是一块最极致的冰。
“他的靠山也不算浅,为什么始终不愿搬出来呢?子阑啊,都说女人的心如同海底针,我不觉得,如今我真是感受到了。”
子阑也无言以对,稍稍地劝了之后,就服侍着穆天琪睡下了。
今日闹了这一出,齐燕宁与自己的梁子算是结下了,可他不担心这些,只要有穆天琪在身边,所有的艰难险阻,都会有解决的可能。
他如今真正担心的,是善如提出的条件,既然愿意帮穆天骏消除罪证,那么他想要的回报,又是什么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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