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燕宁呆呆的站了一会儿,面前这个他从小看着长大的穆天琪,第一次,对他流露出了虚伪的笑容,双方的互不理解,导致了陆恩熙的这番折磨。
也许,自己的步步心机,隐忍退让,终究是错了。
“既然你也说了真话,那我还有一事要问你。”
盯着陆恩熙的手背看了许久,穆天琪才说。
“四少爷有什么吩咐,我照实的做就是了。”
“你是不是为千洛放过血?”
有一阵风细细密密的从众人之间吹过,自然觉得背后打了个寒战,放血,若不是医术高深之人,谁会做这样逆行气血的事情来?面前这个姑娘二十岁不到,凭什么给梁千洛行放血之术?
“没有。”陆恩熙谨记着当日与梁千洛的承诺,死咬着不说。
“四少爷是不是又糊涂了?放血之术关乎性命,恩熙即便是有千万般胆子,也不敢做这样的事。”
“你手背上的伤口,,与千落的这般相似,我不能不问。”
“我哪里懂得什么放学血之术,刚才这样,是万般无奈之下,才自作聪明转移痛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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