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滥用私刑也得看是对谁,对你这样冥顽不灵之人,用了就是清除障碍,再说,这种毒术早就失传,即便是你告诉他人你的感知,也不会有人相信的。”
陆文熙自恃在家中,也算是个研究药理的人,穆天琪的话,不过是哄骗小孩罢了,他才不信。
“总之奴婢无话可说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”
“好啊,子阑。”
穆天琪说着,与子阑对视了几秒,紫兰走上前去,将陆恩熙散落在前额上的头发捞起,另一只手,已经轻轻地搭在她的手上。
“你若是愿意吃敬酒,往后的日子必定好过,只是这罚酒既然吃了,等下就不要讨饶。”
紫兰说话的当下,陆文熙早就屏住气神,将任督二脉锁住,不让真气窜行。
紫兰也不是个笨的,在他将蛊虫打入陆恩熙的经络中前,已经感受到了他的防守,他稍微转了方向,将虫子送到了陆恩熙的血液中。
从手背往上走,便是绕过了任督二脉的关口,这个女子果然不同寻常,若是没有猜错的话,他自以为可以解毒吧。
穆天琪也不说话,端起了手边的茶,认真地吃了起来,陆文熙看到紫兰来了这么一回,便说,“既然此法能让我生不如死,不如就纵了我去,由着你们为我收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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