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,哪个稀罕他的负荆请罪?未尽的礼数已经算是得罪了,如果你到他跟前说我的不满,岂不是要伤我的面子吗?”
穆天琪笑嘻嘻的看着南宫敏玉,默然不语。
“怎么又不说话啦?”
“我看你呀,如今就像在舞刀弄剑一般,正经的敌人是杀退了不少,可是围观的群众们,也是无辜受累呀。”
“他可一点都不无辜,从前你在外头厮混的时候,可不就是在人家的温柔乡里头吗?”
“不过应酬罢了,哥哥且要跟着九皇子在一起,我这个好不容易袭来的爵位,难道还能避免吗?”
穆天琪说着,眼神中已经泛起了光,是疲惫的,落寞的光。
南宫敏玉听着,已经有几分感同身受了,他说道,“你以为我只是想打趣你吗?谁没有自己的难处?哥哥已经是一个讯号了,从今以后,你也要万分小心才好。”
穆天琪当然知道这里面的道理,我当然会十分小心,明面上,穆武侯府虽然和九皇子相交甚亲,可是暗地里,穆天琪和四皇子,那才是真正的君子之交。
并非是脚踏两条船的中庸之道,而是打心眼里,穆天琪就认为,四皇子不骄不矜,低调沉稳,很有帝王之道,更何况,九皇子在军方的势力太重,早就引起了皇上的忌惮,在朝中的名声又不好,只要东窗事发,便是如山倒一般。
“你又在沉沉的想着什么?”南宫敏玉看到穆天琪久久不说话,轻轻地推了他一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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