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得将子阑叫来。”
穆天琪说。
“好不容易和我单独相处了,你又要叫他做什么。”
南宫敏玉的语气中带了愠怒。
“我说了不能做这样感动你的小物件,你看了只会默默地哭泣流泪,他偏偏不听,偏鼓励我做下去,不就惹你白白伤心了?”
穆天琪越逗南宫敏玉越起劲儿了,就像他们现在稀松平常地谈话,就可以将自己马上要犯的罪过泯灭了一样。
“我也没说伤心,是你,非要这么说。”
南宫敏玉从穆天琪的肩膀上起来,又端详着小人儿很久很久。
“好了,东西我也送到了,你是不是别再翘嘴巴了?我听人说,反应大点也未必不好。”
“说的这么轻巧,我真狠你不是女儿身啊。”
“你又任性了不是,开这样的玩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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