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话怎么说得,嫂子的性子是孤冷一点,可终究与老夫人心意相通,要不然,在哥哥的事情上,他们也不会达成这样默契的一致了。”
芳轶猜出来,南宫敏玉始终愤愤不平的,实则是在穆天骏惹事的事情上,对他遮遮掩掩,讳莫如深吧。
“二夫人,您终有一天要知道,亲近,永远都需要掌握在一定的度中,老夫人不愿意让您掺和进这样的事情里,也是为了你的身体”
“你不懂的,他看我的眼神,像是在防贼,这几日的早会,他甚至连我府中的胎儿,都不愿意提起了。”
南宫敏玉有些懒懒的说,他觉得自己的秉性真是奇怪,分明身在其中,却很想置身事外,他比任何人都懂得与姑母相互联系的纽带和条件,一旦被怀疑,一旦得不到,他就会成倍成倍地任性,并且以为,这个样子,他就能够挽回一点尊严。
“这话又是从哪里说起呢。”
芳轶的眼神更加地窘迫了起来,他支支吾吾地说,“夫人,您这个样子,奴婢都不知道该怎么劝了。”
“我也不需要你来劝。”
有些困意袭来,他又跟芳轶叮嘱道,“回去的时候,纸条放到我最后一个抽屉里。”
芳轶连忙遵命,南宫敏玉问,“芳轶,我对你如何。”
“自然很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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