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过善如的琴,如泣如诉,温婉绵长,你们一个通曲,一个懂文,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双啊。”
如此说着,南宫敏玉将手指甲一下下地划在朱红色的油漆上,像是一曲刺耳的歌,将所有人的心意都揪住了。
远远的,芳轶已经阔步向前来了,他到了南宫敏玉的跟前,先和南宫敏玉行了个礼,得了南宫敏玉的回应之后,才跟百里倾说道:“小姐说,等一下就派了丫头到戏台,你也赶快去吧。”
百里倾忙说:“遵命。”
百里倾的步子飞快,又有几分踉踉跄跄的味道,等到他走远了之后,南宫敏玉扶着芳轶的手心站起身来,“制仗,你可是收好了吧。”
芳轶点头。
“只是我不是很明白,夫人您这么做,是为了什么。”
芳轶是南宫纽烟的人,也不是,他早就看出来了,南宫纽烟的身上,是长了芒刺的,他不会真心实意地对谁好,当日他的收买和承诺,都会随着事态的发展随机应变,只有左右逢源,才是上上之道。
“老夫人为了姐姐的事情劳心劳力,我这是为他分忧。”
“何来分忧之说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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