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纽烟笑道:“敏玉最懂我的心,如今你胎像渐稳,少喝点酒,多吃点蔬果才是。”
梁千洛的眉目轻轻的,像是一道无法被打开的风,她知道,南宫敏玉这如日中天的地位,没有南宫纽烟的成全和穆天琪的默许是做不到的,可若是让使臣看到了,也将他受辱的消息带回去,父皇与朝廷,又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惶恐了。
“是,谢谢母亲的关怀。”南宫敏玉将薄酒喝完,微微地放下了杯盏。
南宫纽烟的眼,被一大片浮华的彩给圈住,这些天来,他为了儿子的事情奔波憔悴,可到了众人皆在的地方,必定要展露出花团锦簇的繁华来。
“敏玉现在有了身孕,动作不笨反轻,哥哥都还没和母亲道谢呢,你就先上了。”
穆天琪半开玩笑地说,已经被南宫纽烟将挑拨的苗头给浇灭了:“我们亲如一家,敏玉如今有了身孕,这样小孩子的心性倒是难得,我想,天骏和静怡也不会怪罪的吧。”
梁千洛且冷眼看着,心里明白,南宫纽烟的烈火烹油是给梁楚潮看的,也是给她看的。
她的目光微微地扫到了台上,梁楚潮微笑着,远远的距离里,看不清楚他的表情。
南宫纽烟虽然这样袒护,但是当面被穆天琪说了僭越,多少是有些尴尬的,她宠溺地剜了一眼穆天琪,又娇柔地笑了。
“母亲,今日这团圆之夜,儿子与静怡共以薄酒,祝您福如东海,寿比南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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