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今日这趟算是我白来,以后,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,我远远的不打扰你,也就算了。”
梁千洛分明知道,百里倾这是不作数的承诺,他若真是不想打扰,也不会处心积虑的穆武侯府,只是梁千洛困惑,他这么早就在招安,往后的牌还要怎么打?
“如此便是我最最大的造化了,请公子自便吧。”梁千洛转过头去,也不再看百里倾。
如今的夜,是越发的闹了,从前有隐隐作痛的相思与烦闷,如今更好了,还有百里倾的不速到来,梁千洛扶着越发滚烫的脑门,缓缓地走出门去。
又过了几天,便是中秋,孟静怡并没有辜负与梁千洛的约定,为她争取到了南宫纽烟的松口,在中秋家宴上,他可以有一位,与人同乐。
只是这一次的中秋家宴,比往年简素很多——
这也是听那些下人们碎嘴的,彼时的梁千洛正在对镜梳妆,阿碧在一旁为他细致地挑选绢花。
“夫人,您看,这一朵月白色的细蕊花,可以吗。”
阿碧问。
“简单就好,我们也一切从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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