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倾说着,语气稍微有些急促,可是神情坚定,没有半点的错漏。
“笑话,当初我就跟你说过,这辈子,我生是宣国的人,死是宣国的鬼,与你百里倾,与你百里国,没有任何的关系。”
梁千洛笃定,百里倾在他柔情蜜意的面孔之下,是一颗狰狞的,挑拨离间的心。
他为了国家,在宣国沉潜这么多年,难道只是为了与自己浪迹天涯吗?
“我喜欢你,与百里国有什么关系?你是不是因为存在这样的误解,始终不愿意接受我呢?”
百里倾不可思议地说,倒像梁千洛是无端生事的小人了,“”
“说得好听一些,我们是各国的皇宫贵族,可是早早地,便要被发配到他乡,命运既然不由自己,你又何必强求。”
“我就问你,你愿不愿意跟我走吧?”
百里倾说着,从腰间掏出了一块玉,梁千洛知道,他是要打亲情牌了。
当年母亲十分看重百里倾,又惧怕宣国的朝廷,在临死之前曾经嘱咐父皇,不能让她嫁与宣国,还将自己陪嫁来的荣衔玉送给了百里倾。
梁千洛的眼神有些湿润了,见玉如母,那块玉石从内到外散发出来的萧索,与母亲临死之前的清冷,是一模一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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