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有高手经过,你可能猜测出其中的关窍?”
穆天琪手握了栏杆,身姿矫健,一个健步,已点着水面跃到高处,手总算是是出了袖面,仍然是风平浪静的藕花香榭,可真气已经在手中聚集了起来。
子阑抬头望天,只看空中闪过一道尖锐的白光,耳朵突然失聪了,一阵巨响,水面翻涌起滔天水花。
那个潜伏在暗中的人,根本也不想走。
好深厚的功力。
即便是子阑这轻功了得的人都要感叹一句,穆天琪的手没有颤抖,一双眼睛警惕地扫视着空中,为的就是得此人的一道残声碎影,捉住他有条不紊的阵脚。
“破!”
穆天琪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声音。
子阑看到整个水池里头飞出千百只的蜘蛛来,一只只的,都有巴掌来大,腿上挂着血红的色彩,将原本澄澈透亮的睡眠染的通红。
一阵阵的通红,原是血液的粗暴感官,在子阑这里,却是翻覆血液的暴怒因子。
亭子怕是不保了,子阑的双眼突然通红,他不可抑制地颤抖了起来,这样铺天盖地的血红,是他周而复始的一场噩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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