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传统,不过是强者口中的一句话罢了,我不希望我的弟弟流连于战争之中,如果连这一点觉悟都没有,你与我来和亲就是最大的错处了。”
阿碧微微的低着头,梁千洛的每一句话,都能够说到他的骨子里,都是他在夜里辗转难眠时候的问题,可到了白天,看到这近乎于吃人的世界,他又退缩了。
他想用仅存的盔甲来包装自己,每每却都要被梁千洛的温言软语给击溃。
“薄荷摘来了吗?”
梁千洛可没有时间让阿碧思索,他将毛巾传回阿碧手中,又让阿碧为自己挽一个简素的发髻,这才从卧室中走出。
“薄荷叶子都是按照您的吩咐抓来的,茴香是从药房里头配的,至于面粉也是用正宗的小麦磨成的,一招一式,都按照夫人的吩咐来。”
阿碧跟在梁千洛的后头,又是一副警惕的样子,他的眼睛像猫一样,时刻打量着周围有没有潜在的威胁性,如今正是梁千洛失势的时候,保不定那些长舌妇又要怎么嚼主子的舌根了。
“留两位厨娘在身边,阿碧,你去请了四少爷来。”
说这句话的时候,梁千洛分明抬高了音调,下人们原本松散的表情,此刻又有了令人玩味的微妙变化,其中一个四五十岁的婆子说道,“夫人,今日是二夫人的胎儿满四月时,按照中原的习俗,夫君是该陪在一旁的,这会子让阿碧去请,怕是要吃闭门羹了。”
阿碧怒气冲冲地看着这个不要脸的婆子,刚要还嘴,就听见耳边一阵沉稳的声音传来,“主子们的事,由得你在这里发牢骚吗?”
是齐燕宁,这位外表看起来公正无私的女人,此刻威严地站在那里,形象似乎比自己还要高上几分,梁千洛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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