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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黄昏的风里有一丝潮湿。自行车的轮子一前一后,在被夕阳晒成金色的柏油路上滚动着。
这是辆被踩蹬了几十年的老车,骑行时发出的噪音,就像每个零件都在用力呻吟。
乘风双手握着车把,一边蹬着脚踏板一边问向身后的老人:“老奶奶,您这车蹬起来好费劲,是不是该换啦?”
“啊?你说的什么呀?”老人的耳朵不好,她两手搭在乘风肩上坐在车后,迎着风更听不清他说什么了。
“我说……您这车,该修啦……”乘风越蹬越吃力,他甚至怀疑这车是不是老人的。一个70多岁的老人,怎么可能骑的动这种破车?
“修过啦,所有的零件都换过啦……”老人语速很慢,接着又补了一句,“除了商标,都换过啦……”
太阳越来越暗,露出地平线的区域还不足一半。前面是个上坡,坡道不但陡还弯弯绕绕的,这让乘风不得不考虑是否要停下来休息一会。
他很是好奇,自己作为激进会的特工,体力并不算差,怎么骑这辆自行车会这么累?
回想前不久和云客两人分工,一个负责辅助新总裁长张堂,一个负责回收剩余的假张堂面具。虽然进展还算顺利,只有不到5张张堂面具流落在外了。可剩余的5人,却是最狡猾的一类。
“哦,都…都换过了啊?”乘风骑的满头大汗,一边喘息一边和老人聊着,“老奶奶,你确定那个坏蛋就在前面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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