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自禁地摸着胸前的保温水瓶,瓶身圆滚滚的,外面裹了层缝着熊头的杯套。杯套也是淡黄色,不少地方旧的有些起球。我记得落白说这是外婆送她的礼物,不知外婆是不是也喜欢黄色?
当时我正在瞎想,忽然发现了赵心灯那边的古怪。甩开我们后他并没去上课,而是看了半天校园路牌,最后他跑到了高三2班门外,偷看了整整一节课的奈雪。
说是偷看也不恰当,他完全不在乎会被别人发现,全程眼神就没离开过奈雪的侧脸。我甚至连奈雪上的是什么课都不知道,只觉耳旁嗡嗡作响,心头流动着一股极复杂的情绪。像是心疼,像是惋惜。
我从没体会过如此厚重的情感,但我知道那绝不是爱情,更不像友情。
忽然间我似乎有了答案,结合之前赵心灯对旭鹰的恨意和他心中的三段回忆,我越想越觉得他很可能是在逃的七山警官。
七山怎么会是赵心灯?难道这是七山的第二张面具?
我立刻来了兴趣,打了辆出租车去俱乐部,更专注地观察起赵心灯这边的进展来。
下课后奈雪刚走出教室,赵心灯就拿出一串雪花形状的吊坠亮在奈雪面前,奈雪整个人的神情都变了,惊呼道:“你是?!”
赵心灯二话不说就拉起奈雪的手,把她带到一个极隐蔽的角落后问道:“旭鹰那畜牲还有欺负你吗!”
“……你是爸爸?”奈雪的反应证实了我的猜测,而接下来的事更是颠覆了我的想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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