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镜男们带着落白走了,留下了三张面具。
无具疲惫地坐在墙角,下意识觉得他们不是C社的人。在他们眼里,落白、千秋和林为零的面具就像垃圾,和用过的纸巾没有区别。
他们这种随便杀人的行事作风像谁呢?
腰部一阵剧痛,无具回过心神看向屋内。日记被带走了,空铁盒被带走了,摘光面具的落白也被带走了。凌乱的床上只留下一张便条,上面写着两天内用镜像面具交换落白的地址。
地上都是打翻的饭菜,红酒和鲜血混到了一起。三张面具团成一团,被红酒染成了褐色。
无具痴痴地看着面具,他不太能接受这个事实。就在半小时前落白还坐在对面,给自己夹着芹菜,喝着奶茶,听他讲述最不为道说的故事。
被人摘走所有面具的滋味无具是体验过的,那是种灵魂被瞬间抽走的坠落感。更何况落白先是被当众撕烂衣衫,再被摘光了所有面具。这种双重打击对一个纯真女孩来说实在太沉重了。
无具腰部发力,想用疼痛来恢复冷静。但他只要一闭上眼睛,就会想起落白在俱乐部的那些遭遇,会想到被击溃的她主动替男人解开裤腰带,更会想到落白这么相信自己,他却连救她的能力都没有。
如今青焰面具身负重伤,林为零面具腹部失血过多,无具的腰部也被刺伤。他想起身先去医院,但又实在动弹不了。
打电话求助吧……打给司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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