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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偶尔有车驶了进来,在坑洼的石头路上留下两排潮湿的轮印。
今夜广告牌依然没亮,树木静默的令人不安。
今天无具早早回了家,写完日记却已18点了。他吓了一跳,匆忙起身开始打扫起房间卫生来。他住的是老式小区,屋子是一居室的手枪房型。开门是条窄廊,左侧的厨房挨着洗手间,再往里就是卧室。没有阳台,粗看有点类似酒店的格局。
无具很久不理屋子了,今天有点手忙脚乱。他先找了两个红酒杯出来,再拿了块厨房的抹布,将窗台、台灯、书桌都擦了一遍。
房间太小了,他使劲将床朝窗台推了二十公分,又将两个床头柜拼到一起,才勉强腾出一个可供两人吃饭的区域来。但这样一来空间是有了,床下的灰尘和陈年垃圾也都暴露出来。于是他又去找拖把,蘸湿后先拖了厨房再拖卧室,搞的卧室地板被弄的满地油腻,滑的可以溜起冰来……
搞完这一切已经19点,他随手拿了换洗衣物想去洗个澡,才发现自己竟一直戴着林为零的面具。正想着要不要摘掉面具,门铃响了。
“来啦!!”他应了一声就去开门,手里还抓着以前张堂穿的内裤。
门外,千秋一手拎着一个大塑料袋,一手拎着四大杯饮料道:“对不起我来晚啦。以前最喜欢的奶茶店不开了,我绕了好远才买到。”
无具嗯了声想去接手,才发现手里还握着内裤,只能尴尬地朝裤袋里随便一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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