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奇怪的是,他并不觉得诡异。在城市中生活的人们,好像早就没有了情绪。
有人在生活中善戴面具,有人在世故中保持冷漠。有人笑着伤人,有人哭着逃避。
曾经给人们带来情感缓冲的面具,一个身份活累了,换个身份继续笑对人生的面具,如今成了大家填补欲望的工具。
不再有人通过面具获得幸福,反而在获得面具后,变本加厉地追求更即时的快感。
面具换来换去,到头来,换的是一车冷漠。没有感情,也没有赢家。
公交车开的并不慢,阳光在每个靠窗的乘客脸上划过。有的人抬头看着窗外,有些人低头看着手机,他们的眼神同样空洞,和广穆的别无二致。
或许此时此刻,他们是谁,连他们自己也并不关心。大家都在嘴上说着生活生活,实际上在奔波奔波。在一张又一张大同小异的皮囊下奔波。
到站了。
在去往落白家的这段小路上,无具又尝试拨打了秦志辉的电话。
没有信号,和不久前他在雪山遇难那次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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