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君刚接过弓弩,就听孔确“哎”了一声,捂脸的手竟开始撕扯脸上的面具:“你们把张堂的面具都踢走了,那就只能戴回我自己的啦。”
话音刚落,第一张失明的张堂已被撕下。呈现在大家眼前的是一个气喘吁吁体力耗尽的张堂。接着孔确又撕下了第二张、第三张、第四张,直到所有复制的面具全被撕下,台上那个青年张堂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材矮小的女孩子。
她一头黑色短发,眼睛很小,脸蛋却白白净净。看上去十一二岁,却梳着一个高高竖起的洋葱头。
司君一呆,没想到对方竟和自己差不多高,可就在他发呆时孔确已高举画笔,准备对司君挥出致命一击。两人距离太近,司君暗叫不妙刚要躲闪,忽见落白扔掉铁盒一扑而上,将孔确重重压在了地上。
“我就说我能帮上忙!”落白趴在孔确身上,两手紧紧握着孔确手腕。虽然她比孔确要整整高出一头,但力气好像并没比孔确大多少。
见孔确颜料桶已彻底倾翻,青绿的颜料洒了一地,落白又大声对司君叫道:“快点快点,拿走她的笔,绑住她!”
司君松了口气,上前抽走孔确画笔,又拿出一副银色手铐四处看了看,最后把她拷在了焚烧炉的把手上。
“你偷袭我。”孔确一脸怒气,双手被拷后索性背靠焚烧炉,气呼呼地瞪着落白。落白没理她,看了眼无具,又朝台下仍在缠斗的龙冰看去。
天刚才就放晴了,现临近正午,敞亮的光柱从车间的窗缝中照射进来,竟给台座平添了几分神圣感。老广穆静静地站在远处,眼看这最盛大的节日变成一场群斗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事情当然没有结束,龙冰再强,长时间一打三还是有点勉强。戴着张堂面具的七山虽然体能不佳,但使出的格斗技却招招致命。陈根则是乱打一气,对着龙冰身体又抓又咬。随时间推移,龙冰体力开始下降,混战中的C也终于获得了喘息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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