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回去吧,这样子会感冒的。”无具想伸手帮她擦拭,但还是忍住了。
落白却坚决摇头说:“我不要,烈马说你们拿走了合成弓弩,可能是来打架的。”说着她又神秘地拍了拍无具的拉杆箱,“是装在这里面了对吧?一会如果遇到危险,我在你们还有能有个照应。”
无具被她弄的哭笑不得:“谁说带弓弩就是来打架的?我们是来谈合作的,这弓弩是给他们看的。”
“我不管,要是不打架就更别赶我走了呀,而且这里还这么好玩。”
“好玩??”无具吃惊,随即又看了眼C的方向,压低声音说道,“可这里的人都是反对面具的,一会如果他们要烧面具,你可别乱说乱跑。”
“我知道啊,这里都写了的。”落白掀开挎包,指了指里面的红色章程,“我说好玩是因为刚才我发现这里的人特别诚实特别好玩。刚才有两个50来岁的阿姨在洗手间排队,她们不比是谁先来的,她们比谁更急。哎呀笑死我了。”
“激进会就是这样的,虽然他们提倡的是‘抛弃面具诚实人生’,但行为其实主要聚焦在‘诚实’,而没把重点放在‘抛弃’上。他们必须显得诚信,这也是激进会这么多年没被择优会和警察灭会的原因。”司君解释着,说完他指了指车间最前方的三座焚烧炉道,“别聊了,大会开始了。”
不愧是激进会最盛大的节日,伴随着庄重的音乐,从大理石台座上缓缓升起一张巨大的透明电子屏。电子屏是曲面的弧形,图形和像素十分精细,不仔细看根本不会觉得它是荧屏,而更像是全息立体投影。
按照惯例,大会开始前会有一段会长的致词环节。现在是八点五十分,台座边站着一堆人,其中一位身穿红色长袍,看似是会长的老者站在人群中央,他骨瘦如柴却精神不错,手拄一根纯木拐杖,像极了电影里位高权重的法师。
有人荒度一生,有人戎马一生。有人在风和日丽的麦田中玩火,有人在疾风骤雨的木舟里扬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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