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冰无法理解,在面具可自由交易的时代,就在这个城市,就在他的身边,居然还有这么多残障儿童没有人管。
对啊,面具呢?正常人的面具呢?
“落白。”龙冰蹲下身子,看着落白小小的身体。她怀里正抱着那本大大的硬皮图书,样子可爱极了,“落白,刚才院子里那些小朋友,他们有其他面具吗?”
落白摇了摇头:“没有的。”
“那……等你们长大,这里的管理人员会……给你们戴上正常人的面具吗?”
落白晃了晃脑袋:“什么管理人员啊?这里只有外婆。”
龙冰轻吸一口气,看了眼盲人影院,里面隐约传出解说电影的声音:这是一棵直通天空的纯金大树。树干有一座山那么粗,树叶长的比云层还高。现在太阳光洒了下来,金色的光柱绕过金色的树,洒在了生锈的钟上。
“小落白,你可以带我去见见外婆吗?”
“好呀。”落白将图书换了个手拿,兴高采烈地朝礼堂隔壁走去。
外婆几乎和所有老太太一个样,掉了牙后的嘴唇和脸颊深深凹陷,脖子上两根凸起的软骨失去了弹性,像两根筷子扎在锁骨上。她身材矮小,穿着件藏青色的针织衫,每粒纽扣都扣的妥妥贴贴。由于背挺的很直,外婆的衣衫看上去一丝不苟,线与线之间交错的整整齐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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