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坚信只要多想,任何事一定都会有出路的。
挂钟指向了22点,烟缸已塞满了长短不一的烟头,每根烟的过滤嘴上都是深深的咬痕。
终于,七山长长呼出一口气。他先是拿起激进会的章程,将其翻了一个面,封面朝下盖在了桌上。
接着他又颤抖着伸手,轻轻拿起了张堂的面具,生疏地戴到了脸上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拿起手机,就着漆黑的手机屏,看着其中另一个自己。
手机不懂事地震了一下,是陈根发来的短信:
七山,你已经两次没参加激进会的聚会了。后天是焚面大会,我想戴着柴墨的面具参加。
不可以,现在风头正紧,你还是以陈根的身份参加吧。七山疲惫地回复着,他完全不适应这具张堂的身体。一摸口袋,发现烟抽完了。
陈根不知七山身上发生的变化,好心地问:好,你没事吧?这次你打算来吗?
七山端着手机,愣愣地发了很久的呆,短信打了删删了打,最后,他瞥了眼桌上的《激进会章程》,发送了两个字:
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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