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微凉的感觉从面部传来,紧接着我闻到自己身上有股烟臭味,还夹杂着好多天没洗澡的腐臭味。但我因此睁开了眼睛,我知道我被戴上了新的面具。
“没事了,都过去了。”我看到了七山的笑容,他右手轻轻搭在了我的左肩。
我看了看七山,又看了看他身旁头戴鸭舌帽的男人。
“从此以后没柴墨了,你叫陈根。”鸭舌帽开口了,是刚才那个沙哑男的声音。
“陈根?”开口后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,我的声音又苍老又难听,像是个将死的病人。
七山却将我慢慢搀扶起来,劝慰我说:“柴墨的面具已经毁了,你先戴这个陈根的面具生活。等我将警局的事安排妥当,风头过去,我再帮你找个新的身份。”
“毁了?风头?”我好奇极了,完全听不懂七山的意思。
但他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,眼神中充满了愧疚。
鸭舌帽嘴里“啧”了一声转身走了,对七山留下一句:“提醒他激进会成员的身份,还有,你别忘了我对你的要求。”
七山拍了拍我的肩膀连忙说:“对了,陈根虽然是这个城里的流浪汉,但也是激进会的成员。我们以后每周都能碰头,一起参加激进会的活动。”
流浪汉?我低头看了眼脏兮兮的身体,虽然还是一头雾水,但不论怎样,七山和鸭舌帽给了我新的身份,我应该感激万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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