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警察就管不了吗?”
那天傍晚,面对柴墨这样的疑问,七山只能如实回答:“警察只能执法,无法定罪。租赁面具是合法的,如果复制面具不违法,那C社和旭鹰就不会有罪。”
“可他们伤害了别人。”
“那些被伤害的人敢作证吗?他们不敢,他们怕被复制品替代。”七山苦笑着摇头,他双手紧握激进会的徽章,小声自言自语道,“激进会是对的,面具从来不是好东西。”
柴墨深吸一口气,他能理解面具的罪恶。但现在比起复制面具,奈雪的状态更值得担心。可他们能做什么呢?奈雪显然是不舍得放弃旭鹰的,哪怕那天有近10个旭鹰先后进入旭鹰住所,奈雪也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“既然他们不愿作证,就只能我自己取证了。”七山目光黯淡地望着不远处的墙,继续自顾自说着,语气中多了许多坚定。
“自己取证?”柴墨微微蹙眉,他觉得七山的状态不太对劲,“你可别乱来,我们可不能做违法的事情。”
“我有分寸。”七山仍然看着墙壁,却没回答柴墨的问题,“我只是好奇,我女儿每次去旭鹰家约会,然后这么多旭鹰轮番跟进去,他们到底在里面做什么。”
七山的语气并不凶狠,却透露着一股深深的寒意。
柴墨清了清嗓子,将眼镜扶正了一些,语重心长地道:“七山,我们已经是朋友了。不管你做这次打算怎么做,只要不违法,我都可以帮你。但请你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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