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七山和云纱异口同声,“住我家?”
司君点头,看了眼云纱,又上前对七山小声道:“他面具被人撕了,我给他贴上了青焰的面具,你安抚一下。”说着他伸手塞给七山一枚大红色的U盘,又转身朝防盗门走去,“我还有事,他交给你了。”
防盗门关了,七山神情古怪地看着呆坐在滑板上的青焰。他没想到公安局把他叫来只是为了照顾这个被撕掉过面具的人。
这个世道,照顾一个被撕掉过面具的人,或者说照顾一个已经丧失自己、丧失斗志的人,和做全职保姆有什么区别?
可这毕竟是司君的安排,他找不到拒绝的理由。
七山还在想着,云纱已走到青焰面前,伸手在他眼前用力晃了晃,开口问道:“叔叔,这个人是怎么啦?”
“……没事。”七山轻叹,将青焰从滑板上费劲地拖起,架在肩上吃力地道,“我们先回家吧。”
*****
午夜,云纱在房里尝试回信。台灯开的很暗,她更像是就着月光在写字。每写两个字,她都会将信纸再翻开,前前后后仔细通读一遍。
隔壁浴室传来水声,那是姐姐奈雪洗澡的声音。每次约会后她都会洗很久很久,有时还会传出打翻东西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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