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起来了!这件该死的衣服我只见一个人穿过!”一拍脑袋,回想起来,快速拿起桌下横放着的长刀,“夜言!你敢找到这就已经很棒了...可,这不是你应该来搅的局!要怪...就怪你的运气不好!见到了我!”
拿着长刀咆哮着,跨过桌子接其往上跳起,刀锋笔直对着夜言天灵盖。
从刀锋往左右看,一半残忍,一半怨恨,夜言不禁摇头。
右手高高举起,做接举状,“我老爹待你不薄,要不是我老爹给予的丹药,你怎么可能突破得了练气境,又怎能成为统管百万兵卒的大将军?”
“而如今,你却成了叛徒,你应该了解我老爹对待叛徒的残忍,我也一样!”露出莫名的笑容,大将军猛然感觉,面前的小崽子夜言突然变得很危险!
可既然决定背叛,又何曾怕过?屎倒临头又如何?十八年后依旧好汉!
更何况...那小崽子也不知到底是不是有实力抵挡住我练气巅峰的一击!
“死吧!!!”大将军大吼,其脸都被吼得血气上涌,眼珠尽是血丝,状若痴狂!
“哐啷...”几声密密麻麻的碎响,眼睁睁瞧见陪伴自己杀敌百万的兵器碎裂,大将军脸上似乎也有了解脱之意。
为大夜效命的四十余年里,这是他唯一的一步错棋,同时...
也是最后一步错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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