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还听得出来,那陈平安的手里就拿着两个水雕兽呢,如果自己出手帮忙的话,怎么着也该分出一个来呢?
想要是真的,刘凤还是有点动心的。
由于水雕兽行踪飘忽,又擅长隐水、精通水系法术,尽管其攻击自身并不强,但是隐匿逃跑之技能那可都是尖刻存在,要抓得住那就太难了。
而4个男人欺负1个女人,实在是无耻至极。
就在刘凤思考的空隙间,两人之间的战斗再次在面前响起。
那个陈平安一人对战她们四人,右手拿着宝剑,左手竟有一条粉嫩嫩的长带,那条长带在她一击之下,足有二丈多长,并且一舞之下,立刻像游龙般飘飞。
那个王道人几次差点把长丝带绑在她身上,全被自己的师傅帮自己解了围。
这些并不重要,更重要的是她那貌似轻薄的丝带居然硬得很,4人的武器不管劈断还是砍断,都安然无恙,实在匪夷所思。
刘凤坐着小虎子津津有味地看战局,不待多言,那一陈平安不仅人长得很水灵,这修为未得而言外,就是这三、四刻钟已过,也没被四人抓到。
陈平安这时已是香汗流浃背,俏面渐显倦容,却又苦了招架之苦,自己丝毫得不到喘息之机,若是如此,早晚会落到四人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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