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个都花容失色、苍白无力,向来高高在上、养尊处优,哪经受住了这一冲击与惊吓,一时间人人胆寒,或缩手缩脚、敢怒不敢言、或气鼓鼓地爬起来、或撒腿就跑。
“刘凤啊,全是自家人。大伯怎么着也是您的长辈啊。咱们还是您的长辈啊!您怎么能这么狠毒呢!”
最后,一位面容英俊、满脸贵妇的女子不禁挺身而出,用手指着刘凤就破口斥责,只是他那披头散发、坦胸**地样子,着实把现场施救的家丁眼睛都发得直直的。
“你们算是哪根葱呀!少了来和我攀亲的人,你们哪怕是哭天抢地跪在地上求我,我都不承认了。”
刘凤冷哼一声,面前这个人他很自然就认了,周添四嫂,典型心机婊一枚,其他女子衣裳破碎蹲下来一动也不敢动,这个女子居然可以如此站立,真是非比寻常女子。
周添四夫人立刻被呛到无言以对,憋红了脸,旋即神情黯然地把视线转向周添,在心里对周添破口大骂百发百中。
你想给这个小畜生上一课呗,何必讲得这么满口答应呢,这下可好啦,害人害己老娘也跟着受罪去了。
四夫人眼珠子转来转去,旋即又说道:“刘凤!说话也不能这样,我们有血缘关系,这件事可往哪撇也撇不掉。你想再这样胡闹下去,可是无愧于周家列祖列宗呀!“
刘凤看她那副嘴脸忍不住摇摇头,周家声誉是被那么几个人渐渐拉下,可惜当年列祖列宗与老爹苦心经营基业呀。
四夫人的话着实令刘凤闻言怒极而泣,扭头向周围周家人冷扫一眼之后,眼神阴寒直视四夫人道:“那一年我爸妈遭难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呢?我爸妈消失难道和周添有关?那一年我被逐出此地的时候是何人所为呢?你在什么地方?现在你特么和我说列祖列宗的事。难道你不害怕周家祖宗爬出坟来扇杀自己一个贱人么!”
“您您,您您……您怎么说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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