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岛主……一些南宫家的孩子……我们,我们实在是下不了手……这个狗娘养的南宫永夜,太狠了……”钟离家的一个修士眼含热泪,说话已带着哭腔。
“岛主,我们先把这些孩子关起来吧,万一他们还有能幸存的,咱们……”
段久楼手中的木剑脱手,其上竟也是缠绕着一丝黑气。随后,陆陆续续又有几十个钟离家的修士进入院子,如今他们的身上都沾染着死气。
在没有段久楼的示意下,竟相互施展术法,随后死在当场。而他们身上的黑气也随着这些木灵根术法逐渐消散。钟离家剩余修士别过头,哭得周身耸动。
段久楼没有反对钟离家提出的做法,独自一人离开了南宫村。那一夜他是硬生生徒步从南宫村走出,一直走到日出,第一缕阳光照在他脸上时,竟全是落寞。
数日后,钟离村的人送过来一个孩子,这孩子还是一个稚童。
“岛主……那些孩子之中,只有这一个孩子幸免于难,我把他带来了。”钟离家的修士牵着一个懵懂的稚童。
段久楼挤出一丝微笑,抱过这个孩子和蔼问道:“小家伙儿,你叫什么啊?”
孩子天真无邪的说道:“我叫南宫震。”
段久楼捏着这孩子的脸蛋,随后跟钟离家的修士说道:“这孩子甚是可怜,以后就交给你们钟离家抚养长大吧,切不可告诉他真相,让他无忧无虑的长大。另外,南宫村从今以后就叫钟离村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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