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松一旦兽化,虽不怎么雅观,可速度却会得到极大提升,被他兽化状态咬中的修士同样会暂时兽化成一只绿壳巨龟,一个时辰之内无法复原,期间可以说是任人宰割,若想保命,只能缩回龟壳一动不动。
为了适应这种血脉术法,马松常年光着膀子,只穿一个弹性十足的短裤,否则一旦施展完这道血脉术法,他在岛海界便没有任何秘密可言了。
那日,马松在方壶岛交割瀛洲岛令牌的地方死守,终于让他等来一个机会,那拥有令牌的修士他不认识,但却胸有成竹,出手也是毫不留情。
于是方壶岛出现了一幕让修士们大开眼界的场景,一个绿壳巨龟身上套着弹性十足的黑色短裤,以极快的速度与一个修士交手。那修士仓皇逃窜,但最终仍是没有躲过马松的嘴,肥硕滚圆的“仙桃”被牙尖嘴利的马松咬成了“柿饼”。
随着这个修士逐渐兽化,一枚令牌被马松叼在口中。正所谓擅长什么就会防备什么,马松得手之后立刻缩回脑袋,躲在龟壳之中,慢条斯理的爬到瀛洲岛执事弟子身前,完成了最后一枚令牌的交割。
“马松,你不是人!”那个修士苦熬一个时辰之后,终于重新做人。他捂着裤裆,哭得撕心裂肺,血淋淋的屁股早已不堪入目。
马松倒是一脸的幸灾乐祸,晃着膀子,剔着牙,不无得意的说道:“吵吵啥?我这不是留了你一命吗?你连我都打不过,咋跟那些大岛的天骄过招儿?也省得你到比斗场上现眼去。”
人群之中,一个一身碎花刘衣的姑娘见状笑得花枝乱颤:“哎呦喂,没想到岛海界还有这样儿的术法,我可真是大开眼界。阮豫,这么一看,你也不怎么突出啊,以前我还真是没见过世面。”
阮豫倒是不慌不忙,脸比如今比斗场的墙还厚:“讲技巧的事儿,跟物件儿可没多大关系。”
“呦,那女子是谁啊?岛海界还有这么好看的年轻后辈?你看看,啧啧啧。”人群之中,自然有修士被西门悦的笑声吸引。
“姑娘,你是哪的修士啊?可否告知芳名啊?”总会有修士不知深浅,想问个通透。
西门悦笑靥如花:“本姑娘从雪岛而来,西门悦,这位前辈多关照啊。”
雪岛、西门,四字一出,原本围观的修士突然四散躲开,原本看美女的眼神变成了看瘟神一般。西门悦周围十丈之内,再无任何修士。他们看着这位碎花刘衣女子,望而生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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