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文若洒脱躺在地上,翘起二郎腿:“唉,刘凤你看见没有,这么一个天赋怪物上赶着跟你一起玩,你说你是不是天命之人?”
刘凤又问:“孟大哥,那凤笑灵根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,到现在我们也没见过其他人有他这种灵根,为什么说跟拓跋争有一拼?”
孟文若闭目说道:“凤笑这灵根暂时可以叫瓷灵根,但应该是上古灵根中的一种,我也说不太清楚,总之以后会很厉害。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跟在我身边,你们的修行靠的是后天努力,凤笑的不一样,先天注定,也就是说时机到了自然会迈入下一个境界,无需修行!
凤笑的术法你们也见识过,那是一般修士能有的术法吗?我隐隐感觉,凤笑也有血脉术法,只是目前还没开发出来,说不定哪天自然就会了呢。”
凤笑突然问道:“宗主,有件事这些年我一直没问您,当年您是怎么知道我在那里的,是路过吗?按道理来说,不可能有人在那种天气还在山中行走。”
孟文若突然坐起来说道:“你要说这事儿吧,还多少有些邪门儿。那天夜里我本来在打坐,突然有一个念头鬼使神差的涌现出来,指引我去找你,好像是你遇到生死危机我必须出手救你,咱俩啊,可能有啥前世的缘分。”
九州界,豫州州狱。
魏车仰头看天,摇摇头:“修真界风云再起,任谁也没法拦住。说来跟我这个看门人倒也没什么关系。张斜啊张斜啊,你舍命为那小子证道,可惜看不到终局。”
“老魏啊,一旦修真界重回当年鼎盛之时,可就又有你忙的了。”一个神秘修士看着魏车的背影,多少有些幸灾乐祸。
“哼,你当我这些年就消停了吗?单单是拦着匡家和陈家就费了不少周折,都是惹不起的主儿啊。”魏车唉声叹气。
“这可怪不到你头上,咱们不过是看门人而已,还没有资格跟他们周旋,你已经做的不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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