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凤问这魂不附体的指路修士:“还要多久?”
修士强压下翻腾的气血说道:“寻常时至少需要十来日,如今…喔..喔…如今恐怕明日正午就能…喔……”
剑惆皱眉道:“小修士,你要是敢把什么脏污吐到我身上,我就把你嘴缝上。”
这指路修士一听,连死的心都有了:“嗯…嗯…嗯?”
思衿山一处密洞之中,昏迷多日的匡野终于醒来,他打量了一下这密洞,看到密密麻麻的禁制,其上满是符文,一看便知不寻常。
“谁?你们是谁?敢绑小爷,有种在你小爷我有灵气的时候下手啊,净用些个下三滥的手段对付小爷,出来,快点给小爷出来!”
空荡荡的密洞之中,没有任何回应。
叫了半天都不见有人出现,匡野一屁股坐在地上,自言自语:“我这是啥命啊,咋天天挨绑票儿呢,你们这些修士都是啥毛病,有啥事是不能用打架解决的,非得偷鸡摸狗儿的?”
而陈平安,则在一座山中慌不择路的走着,可是无论如何也走不出这到处都是繁花的地方。那日刘清河家突然出现不少神秘修士,一句话没有上来便动手,陈平安双拳难敌四手,很快便灵气不支,后来又来了一个樵夫一样的修士,也没能救下她,反而受了重伤。
陈平安想御风冲出去,可总是被一种神秘的禁制挡回来。
时间回到数日之前的豫州,三州大阵外,坐着两个人。
“你当时是怎么进来的?你能进来,应该就能出去才对啊?”
“我好像有记忆以来,就一直在豫州,跟在师父身边,从来没听说过这三州大阵。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进来的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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