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村中,不容易看到修士,不少寻常百姓在修缮房屋。这些房屋有的是院墙倒塌,有的是门窗破损,有的甚至连整个房盖都被掀开。凡人们和泥、锯木,忙得团团乱转。一些妇人抱着孩子,在空地的石板上唉声叹气。偶有婴儿啼哭的声音,也很快被妇人悠悠晃晃的哄好,生怕打扰那些赤膊干活的汉子们。
“唉,这些修士啊,打起架来翻天覆地的,到头来还是咱们这些凡人遭狹。”
“咱们这房子修缮修缮还能住,你看看刘清河他们家,几乎是已经被夷为平地了,也不见那小子着急,房子扔在那里索性不管了,真是心大。”
“他是修士,想重新盖个院子有啥难的,他啊,用不着咱们操心。”
一路走来,刘凤等人已觉诡异,这么多村中的百姓都在修缮房屋,必然是大战中受到波及,刘凤越走越是忐忑,顺着从村中百姓那里打听到的路,来到大战之处。
此时刘清河家已是一片废墟。刘凤站在废墟之上,心急如焚。反复勘查一番之后,竟找到陈平安的韧草钱袋,手都有些发抖的刘凤跌跌撞撞跑到那些修缮房屋的村民处。多方打听之下,他从村民口中得知,数月前岸丁村的确来了一个黄裙小丫头,一直住在刘清河家中,只是多日前跟几个陌生修士大战之后,被掳走了。
剑惆看着魂不守舍的刘凤,出言相劝:“刘凤,别乱了方寸,咱们再去找找那个雷灵根的小子,线索一点一点儿的查,既然平安姑娘是被掳走了,想必那些修士并没有动杀机,目下极有可能被困在某处了。”
凉州,西平驿馆。
一路上刘凤一语不发,剑惆看着他的样子,竟有些分神。她曾希望那个叫孟文若的男人也能如此在意她,可在那个男人脸上有的,从来都是波澜不惊。
让刘凤和剑惆纳闷儿的是,这西平驿馆竟也在修缮。
“陆九象真是不依不饶啊,你们到底想怎么样?”剑通接到禀告,说驿馆门口又来了三人,其中一个女子看不清什么修为,还有一高一矮两个少年,似来者不善。
“我来找匡野,一个铁匠模样的雷灵根修士,我是他朋友,前辈可知道?”刘凤诚恳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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