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瞒也口吐鲜血,勉力支撑。
“平安,凤笑,你们怎么了?”刘凤看到陈平安和凤笑也晕厥了过去,顿时焦急。
“无妨,主人无心伤他们,他们不过是难以承受主人的剑威,暂时晕过去而已,随后便会苏醒。”剑庐山长老说道。
四大长老被刘凤等人吸引住了目光,庄主的剑威至强,他们从未见过有人在庄主的剑威之下还能保持清醒,这个筑基期的草鞋少年,还有那只有结灵初期的少年以及他们身边站着的魁梧少年,竟丝毫不受影响。
“你们庄主脾气也太大了,这强扭的瓜不甜,实在不行就再找找那个叫孟文若的,上错花轿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呀。”听到剑庐山长老的解释,抱着凤笑的匡野也松了一口气,心中记着剑惆的点拨之恩,言语中有些许惋惜。
“剑惆道友,你我之间恐怕真的是有些误会。”吕瞒用手擦拭着嘴角的血。
“也罢,也罢,从跳下剑渊那一刻我剑惆就该认清你孟文若了,我这又是何苦呢……原本以为你是来寻我的……可笑……”
说完,剑惆瞬间消失在剑市山,地上那把剑渐渐消失了剑芒,一动不动,只有剑穗在风中慢慢飘荡,竟有萧瑟之感。
顷刻间,远处剑关山,轰隆隆碎裂,慢慢化为飞灰。
就在这时,大壮突然感觉腹中有冲击之力,他轻拍腹部,那只蛊雕突然出现。
这蛊雕似认识剑惆那把剑,飞身过去,叼起剑惆佩剑,朝剑惆远去的方向飞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