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,你这小跳蚤废话还挺多,我让你举剑了吗?”一个声音刚开始还是在远处,只是话音落下时,已在陆九象耳边。
陆九象的佩剑瞬间脱手,牢牢插在雪地之上。陆九象被眼前的黑衣人惊得目瞪口呆,不由自主的连退数步,险些跌倒。那看不出修为的黑衣修士分明没有施展任何术法,甚至身上都没有灵气波动,只是手上那把剑,似有毁天灭地的威势,压得他呼吸困难。
陆九象沉吟不到三息,立刻做出了他认为最正确的决定,那便是逃,竭尽全力的逃。
黑衣修士正要追赶,却发现已失去意识的吕瞒又吐出一大口血。
“看来你还真不是孟文若,都到这个地步了,我也没看到你用他的任何术法。”说话之人,正是剑惆。
铸剑山庄封山之后,剑惆便消失不见,一路尾随吕瞒一行人,跟着一起通过了三州大阵,来到上三州。除了想看看吕瞒要做什么之外,便是在附近漫不经心的游荡,见风诩村诩家兄弟行秘密夺舍之事,便出言阻止。
这日她跟踪吕瞒来到褒愁山,在吕瞒出手之际,只是想看看他是否会用出孟文若的术法,所以一直隐藏身形,从旁观战。
剑惆抱起昏厥过去的吕瞒,瞬间消失在这褒愁山上。
褒愁山山脚,剑惆背着吕瞒慢慢行走在路上,刚刚御风之时,昏迷中的吕瞒再次口吐鲜血,浸透了剑惆右肩,他的身体已承受不住快速飞行。
“这位道友,我刚刚感受到褒愁山上像是有场大战,莫非是跟那陆九象?”一个刘衣中年修士似等在这里一样,身旁还有另一个修士负手静立。
“让开。”剑惆无心理睬这拦路之人,心中想着找一处僻静之地为吕瞒疗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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