诩韶又缓缓开口:“既如此,你要想个万全的理由,跟并州那位讲清楚,在你我没有调查清楚之前,这神秘的黑衣修士暂且不要提及。”
诩竟无奈点头,叹息道:“唉,这证道长生,证道长生,长生在哪?谁曾见过?
自从进入上三州,刘凤隐隐感觉自己的修为在以一种很缓慢的速度攀升,尤其是风诩村,剑灵气之浓竟有几成剑关山一些低层剑洞的味道。
送陈平安到了岸丁村之后,刘凤和大壮再次回到风诩村,就暂且寄居在吕瞒的小院子里。大壮因体型高大无法进屋,刘凤索性也就跟大壮一起以院子作为卧“大壮,你看这风诩村在巷子里穿梭的那些剑,怎么样?”刘凤问大壮。
“虽然比不上铸剑山庄拍卖的那些剑,但比中三州和下三州的剑要好上许多。我看一些小孩子耍的木剑,都有一些灵气流动。”大壮依然坐在桃树下。
刘凤凝神思索:“我也留意到了,看来凉州的剑修对于剑的理解,要远高于中三州和下三州。”
这时,一个稚童闯进院子。看衣着与凡人界穷苦人家的小孩子无异,只是身上却背着一把木剑。
刘凤打量之下,发现这稚童竟是凝气期一层的小修士。
“哎?你们怎么在阿瞒大哥的家里,他人呢?”稚童天真无邪的问道。
刘凤微笑问道:“小弟弟,我们是阿瞒大哥的朋友,暂时借住在这里,你找他有什么事儿吗?”
“我娘说家里的福字有些旧了,听村口的三伯说阿瞒大哥回来了,就让我来讨一个福字。”稚童举起手中的红色方纸说道。
“那估计要等三个月之后了,阿瞒大哥有些事情出去了。”刘凤面带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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