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啊,都是修士的佩剑,看上去在自行穿梭,其实都由修士在操控。”吕瞒讲解道。
刘凤略有失落道:“这样啊,我以为这些剑没人要呢。”
大壮也慢慢放下已要捂住腹部的手,他跟刘凤的默契,令人发指。
吕瞒口中的家,其实是一个相对较大的村子。原来凉州修真界早已跟凡人界融为一体,没有严格意义上的修真宗派。修士在凉州稀松平常,并不像豫州那样,凡人都把修士敬若仙人。随处可见一些三五岁的稚童,已是凝气期一两层。
吕瞒所在的村子,叫风诩村,三百多年前,一对诩姓兄弟选择在此修行,建立了这个村子。三百年间,两兄弟老了,村子也已成了千家万户的古朴老村。
回到村子的吕瞒,身上再无大宗派宗主的肃穆,反而真真正正像是一个山村书生,谦卑之色溢于言表。似只有在这里,他才能卸去一身的防备,表里如一的怡然自得。
“阿瞒?是你吗阿瞒?你走了有十几年了吧?这些年这是去哪了呀?”一位老者坐在村口的树下纳凉,看见吕瞒归来,还是一眼便认了出来。
“三叔,您还是老习惯啊,喜欢在村口这颗老槐树下纳凉。这么多年没见,越发精神矍铄了。”吕瞒看见老者,赶忙上前行礼。
“没有几年好活喽,多看看这山山水水,图个清静。”老人坦然接受吕瞒的行礼,像长辈看村中后辈一样,慈眉善目。
趁吕瞒攀谈之际,刘凤再次仔细打量着这个村子,他不喜欢中三州和下三州那些修真宗派,总把修行之地建造的拒人千里之外,这里的每户人家都像极了恭云子隐居的蜀月山小院,随和安静,恬淡惬意。
第一眼,刘凤便喜欢上了这个村子。喜欢那错落有致的小院子和低矮的屋檐,喜欢那些用大块鹅卵石铺成的小路,喜欢河边那些妇人用棒槌浆洗衣服的敲打声,从一个小院跑出来的母鸡和忽近忽远的犬吠,像极了他豫州城郊的家乡气。
傍晚,吕瞒带着众人回到了自己在这村中的家。同样是一间不大的小院落,院中靠墙的地方种着一棵桃树,此时正开着桃花,树下摆放着石桌、石凳。墙角竟放着一些农具,钉耙、锄头,一应倶全。
三间低矮的瓦房朴实安静,左手边是吕瞒的书房,右手边是一间卧房,中间则是一间简单的小厅,摆放着几把古朴的椅子和一张四角桌,仅此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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