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”荀长老躬身离开。
片刻之后,荀长老带谢山柱走进议事堂。
这是谢山柱自从入宗以来第一次进入濮阳宗议事堂,此时早已吓得魂不附体。
宗内早有传闻,宗主杀伐果断,从不跟一般弟子废话,不管是哪个弟子,一句话说不好,便免不了身死道消。
一路上,谢山柱反复揣测,思来想去,猜想肯定是跟踪匡阖的事情。于是赶忙在心中打起腹稿,生怕在哪个问题上回答不及,有来无回。
一进议事堂,谢山柱目不敢斜视,立刻跪下:“接引弟子谢山柱,参见宗主及各位长老。”
吕瞒也不叫谢山柱起来,直接问:“你监视匡阖的经过再说与我听一遍。”
谢山柱哆哆嗉嗉,每讲两句话便感呼吸不畅,不得不深吸一口气再继续说。总算没有什么废话,很快便把事情的经过讲明白。
吕瞒听完,淡淡说了一句:“下去吧。”
谢山柱如释重负,不敢抬头,跪着退了几步这才转身离开,后背早已被汗水浸湿。刚刚走出宗主府,便立刻瘫倒在地,这才敢大口喘气。
荀长老也松了一口气,说道:“宗主,要不要再传那叫匡阖的弟子过来问话?”
吕瞒沉思良久,开口道:“不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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