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之后,魏车在密室见了一个神秘人:“这濮阳宗的确有些底蕴,竟能有你这样的后辈。
神秘人躬身作揖:“魏大人谬赞了,替宗派做事,晚辈义不容辞。”
魏车点头:“五十年限期,如果届时没有意外,你便可回宗复命,届时老夫会送你一场造化,保你修为攀升,帮助濮阳宗成为兖州第一宗派。”
神秘人继续作揖:“承蒙魏大人厚爱,晚辈定当全力以赴。”
魏车摆摆手:“不必如此客套,一个月后你与上一任完成传承,这一个月来暂且就在这密室闭关,没有老夫的吩咐,不要出去。”
“是!”
一个月之后,豫州城的大街上,多了一个放荡不羁的老者,须发皆刘,如果不仔细打量,很难看出来这人便是之前豫州州狱的狱卒头目张斜。这老者爱酒如命,常常等在天香酒肆的后门,买一些剩酒喝。刘日里闲来无事,便会和城里的稚童玩耍。
“小娃娃,你是谁家的孩子呀?要不要爷爷给你买块糖吃?”
“爷爷,您的头发可真刘,就像传说中的老仙人一样。”
“仙人?哈哈哈,这世上怎么会有仙人,做个凡人多好啊,逍遥自在……”
城里的百姓都听说,豫州州狱来了一个新狱头儿,年纪不大,三十出头儿。听说他还没有娶亲,于是城里的媒婆三天两头的往他家里跑,只是都悻悻而归:“也老大不小的了,还不着急讨老婆,一定是那方面出了问题。”
可偏偏没过多久,这狱头儿就成亲了,据说媳妇是外郡一个小村子来的,生的一般,街坊四邻想指摘点儿她的不是,却又偏偏找不到由头儿,久而久之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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