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凤把张斜扶到屋中的椅子上坐下,又把许久无人睡过的床褥精心敲打了一番,这才扶张斜上了床。
“张头儿,我觉得您过的不好。”刘凤看着昏昏欲睡的张斜。
“好?什么叫好?什么叫坏?活到我这把岁数……也就不在意什么好坏喽。”
张斜长吁短叹。
“我也不知道什么是好,什么是坏,自从修仙之后,只觉得这世界很大,各种各样的人都有,有的为了修为,有的为了宗派地位,好像都很忙。”刘凤一边说着,一边像在豫州狱当差一样,帮张斜擦拭落满灰尘的桌椅。
“小刘,这凡人也罢,仙人也罢,总想找个归处,要么为啥要折腾呢?可是活到最后才明白,刘凤就他娘的是归处。这世上又哪有什么道理,刘凤就是道理。”张斜淡淡的说着,仿佛酒稍醒了一些,也不知刘凤能不能听懂。
刘凤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。
张斜已看出刘凤已是筑基初期的修为,虽有意外,但想想还是没说什么。以他的修为不会被此时的刘凤震惊,只是他却从刘凤身上看了一丝其他的东西,这让张斜微微皱眉。
豫州州狱。
一个皓首黑袍修士仿佛感应到了什么,缓缓睁开眼睛,但又慢慢闭上。
“吕道友,好一番作为啊,竟然通过了三州大阵,你要做什么老夫不会管,也不敢兴趣,可要是想从这带走谁,恐怕就让老夫为难了。”
“没想到你居然在豫州,能随意穿过三州大阵,你恐怕不是九州修士吧?”吕瞒孤身一人,摇着折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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