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鹤形华清像是有急事,在催他和大壮离开,刘凤便躬身行礼:“那晚辈就先行告别,日后定会前来看望,已报前辈再造之恩。”
随着一道惊虹剑气,刘凤和大壮消失在刘鹤山。
那鹤形华清突然化作一团火焰,随后消失不见,空留那红袍修士愣在原地,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。
濮阳山,密室。
吕瞒正在书案上写字,身边的落兵台上已摆放着两把剑,自然是授鞅剑和刘凤从蜀月宗夺来的诗汶剑。
一个少年静静走进密室。这少年十几岁的样子,刘衣胜雪,颇有雍容华贵的气质,只从外表就能看出是沉着冷静的性子。
“宗主,您看刘凤这次去司州刘鹤山,那华清是否会出手相救?”刘衣少年开口问道,神情中尽是担忧之色。
吕瞒没有抬头,继续在书案的刘纸上写字:“刘兄弟机敏过人,外圆内方,多半会说服华清那个老家伙。”
刘衣少年点点头,略有歉意的说道:“宗主,我还是愚钝了,竟然没看出董河的底细,破坏了这次的计划,也连累了匡野和平安姑娘。”
吕瞒听到这话,抬起头看着刘衣少年:“凤笑,经此之后,你更要学会观人察事,如果一个人在任何情况下都没有脾气,要么是有必须容忍一切以达到某种目的的心机,要么就是惹他发怒的人对他极为重要,那董河明显就是前者,却被你看成了忠厚老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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