匡野蹦着高儿的说道:“他跑的了吗?要是没上台,他也得跑。”
“你少废话。”陈平安说着,在匡野另一边脸上又打了一拳。
“陈平安,你这个泼妇。”匡野双手捂着脸,大喊大叫,却不敢跑了。
“你再叫一遍试试!”陈平安说着,又扬起了拳头。
“刘凤,你看你怂的,你就看着她揍我?我就知道你见色忘友,咱俩这兄弟没法儿处了。”匡野不敢再叫,只能把矛头指向刘凤。
“我这占着手呢。”刘凤伸出手,原来他正在给陈平安重新编零钱袋。匡野气鼓鼓的看着刘凤,看着看着,三个人突然相视大笑起来。
数月前,一连几日都没见到刘凤和匡野的陈平安到处寻找两人,却都不见他们两个的踪影。她去问张头儿,结果张头儿什么都不肯说,于是就又去问匡野的父亲匡阖。匡阖就把匡野留下的字条给陈平安看了。陈平安看后,大哭了一场,一直念叨刘凤和匡野没良心。她想,如果他们两个去修仙,那么很有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有相见的机会了。
那以后,陈平安常常独自一人在豫州城的大街上闲逛,摸着刘凤留给他的韧草钱袋儿,却什么都不想买,魂不守舍。
陈平安不断想起刘凤和匡野还在的时光,那时他们才七八岁。
“小丫头,你还挺有钱,给我们几个铜钱花花?”一个十多岁的孩子拦住陈平安,看着陈平安手里的铜钱,身后还跟着几个年龄相仿的孩子。
“凭什么给你?”陈平安努起小嘴毫无惧色的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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