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可是那个叫刘凤的凡人的草鞋,说来也怪,我到豫州城办点事儿,又遇见了这个小杂种。”刘贵得意的说。
“你把他怎么着了?”匡野一把抓住刘贵的衣襟。
“倒也没怎么,毕竟蜀月宗有规矩,不能杀凡人,只是这个小子恐怕以后不能再下床了。”刘贵看着匡野着急的神情,越发得意。
“你得死…你得死…”匡野抓住刘贵,快速飞到了山门的广场。
刘贵做梦也没想到,同样是凝气期十五层,可他在被匡野抓住时,竟毫无反抗之力,甚至不如一只待宰的家禽。加上过往的心理阴影,此时的他已魂不附体。
“你不是踢了他三脚吗?”匡野一脚把刘贵踢飞。
刘贵被踢出去数十丈,刚刚止住身形,没想到匡野早已经跟到身前,又是一脚。刘贵再次飞出去数十丈,顿时口吐鲜血,呼吸困难。可还没等他喘匀一口气,匡野的第三脚又结结实实的踢在了他的身上。
接连三脚下来,刘贵已丧失了反抗能力,口吐鲜血。虽然同样是凝气期十五层,但刘贵的体质跟匡野有着天壤之别。
“你不是让他在广场上爬了一路吗?”匡野拉起刘贵一只脚,拖着早已经动弹不得的刘贵,一步一步的在广场上走。
匡野刚才速度之快,远超刘贵想象,他连任何术法都没来得及施展,便已奄奄一息。修士之间一般都是术法上的较量,身体上的战斗无非是在恢复灵气的间隙使用,但匡野偏偏就要用这种最普通方式。
匡野拖着刘贵走了几十丈,身后的广场上,留下了一条长长的血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