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营长把住话头,说:“旅座,我们可都是敬重你的哈,你不也是要枪有枪、要炮有炮,万人之上?”
巩燕燕却瘪嘴,说:“廖营长,你真是,哪壶不开提哪壶!”
廖营长才想辩白,蔡旅长自顾自的喝了一杯,说:“廖营长,你是故意羞辱我不是?我要枪有枪?要炮有炮?我他妈调动你,得和王怀忠商量,而调动尹仲印,得请示省城的小刘司令。更可笑的是,老子一个少将,得请示一个上校的令旨……”
封啸天知道蔡正坤酒量不咋地,但也不至于这么快就醉了?看看蔡胖子那并没有发散的瞳孔,封啸天就知道,蔡正坤是装醉,以便发泄自己的不满。
封啸天出来打圆场,说:“哎,旅座啊,你说我是土皇帝?那是你不了解我过的啥日子,整天鸡毛蒜皮,师爷又让我讲信修睦,如今我是见到水至场那些农民我都是要点头哈腰的,没有一点痛快的,真后悔离开了部队啊!”
封啸天借着感叹下了一杯酒,唐刀子立马到上。
蔡旅长哈哈大笑,说:“真后悔了?那回来啊,还是当你的中尉连长。不,你不是叫臭嘴诸葛吗?你给我当参谋,怎么样?”
“臭嘴诸葛”!这个称谓让封啸天尴尬,他讪讪说:“旅座,如果可以的话,我还是喜欢直接带兵的。”
廖营长了解封啸天的为人,心恶,人狠,又有点脑子,要是真的再次回到混成旅,那以后会是一个难以对付的对手,必须打消他的这个念头。就说:“封乡长,当乡长多自在啊,要不我们俩交换?我来当乡长,你来马跪寺当营长?”
蔡正坤突然想起一件事,拍桌而起,指着封啸天说:“沙子!沙子!你明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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