莽爷心里咯噔一下,这种歹毒的杀人方式好多年都没人用了,莫非……莽爷也不说破,叫张清去水至场曹家看看。莽爷叮嘱道:“只是,你去的时候要另外扮个像,不要让人看出来义字堂参与了这事……”
张清心领神会,说:“莽爷,这件事我心里大概有数了,只是到现场去确认一下。若还如我所想,我们也只有有样学样,依样画葫芦。让曹家的对头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……”
莽爷沉思了一会儿,说:“人命关天,还是慎重些。”转头问巫恨龙,说:“水至场有我们的打眼子(探子)吗?”
巫恨龙说:“莽爷,还真有。”
莽爷说:“那你先去弄清楚,再报告圣贤二爷张爷。”
巫恨龙说声是,先出去了……
……
封啸天近来有点烦,原以为出口恶气、报复一下曹满屯会好些,但是,还是不行,总有莫名的烦恼,总有一股无名火在心盆里时燃时灭,燎烤得人不得安宁。
唐刀子看封啸天一天天的烂着脸,自己也别扭。有一天,唐刀子终于说:“乡长,你还是进城去消遣消遣吧!自从离开混成旅,还没见你好好玩过呢!”
封啸天才突然想起,是啊,在混成旅的时候老子多潇洒啊!吃酒吃到在地上爬,打架打到满地找牙,打牌打到把枪都做了筹码……回到水至场倒好,先生叫什么“讲信修睦”,王县长说什么“剿匪安民”,都他妈鸡毛蒜皮的事情,婆婆妈妈,一点都不痛快……想到这里,封啸天才明白自己近来为什么老是生邪气了,原来是后悔从部队上辞了职!
封啸天叫孙用富多备几份厚礼,对唐刀子说:“唐刀子,走,进城去,快过年了,去看看蔡旅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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