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虾米指给王怀忠看,说:“县长大人,看来混成旅的机要秘书也对柳溪小酒馆感兴趣啊。”
赖虾米是故意拿巩燕燕来打岔的,以免搅缠在王怀忠的疑惑中出不来,那就凶多吉少了。
王怀忠看了一阵,什么也没说,却对司机说:“回去吧。”
赖虾米再次感到摸不着准头,失去了方向……
………
范海富自从被曹满屯的人割了耳朵、拨了衣服后,在封啸天心里的地位那是直线下降。封啸天不再叫他“范海富”、或“海富”,而是叫他“没耳朵”。范海富虽然感到奇耻大辱,但也只有打掉牙齿和血吞。忍了!不忍又能怎么样呢?
范海富终于等到了一个重获信任的机会。
这天晚上吃罢饭,范海富带着几个家丁先是在庄园里巡逻了一圈,又去围墙外检查一遍。回来的时候,恍惚看到封啸天站在老香樟树下发呆。时令已经是冬月了,风虽不大,但像刀子一样割肉呢。老香樟树偶尔凋落一两片染红的树叶,但夜色渐浓,落在地上的时候,不但无声,也看不大清楚颜色了,诺大的庄园倒显得有几分寂寥。
封啸天紧一紧围脖,侧脸看庄园门口,灯火下,范海富的脸血红,正好剪影一般从外面进来。
封啸天招招手,说:“没耳朵,你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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