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啸天偏着脑袋冥思苦想,说:“我们也没坏义字堂什么事啊?”
莫举人又说:“乡长,我在想,有没有可能?冯烂眼、方脑壳和李团正,他们三人之间有什么共同的秘密?”
封啸天突然一激灵,到底还是先生!想法宽阔。封啸天大体是了解李得发、方脑壳、以及冯烂眼他们三人之间的那点事的。林老二、柳聋子被捕之后,李得发就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向封啸天作过汇报。
封啸天的神色突然灵动起来,说:“先生,还多亏你那么一问。我也在想,在游击队里面,有没有会使药的江湖人士呢?”
莫举人想了想,说:“游击队的人员复杂,什么人都有啊。不过说到使药,现成就有一个,就是范草药,大半辈子跟草药打交道,着实也有厉害之处。大前年舞龙手暴动之后,他也投了游击队,再没有看见过他了。”
封啸天的脸色渐渐沉下来,咬着半口牙齿说:“哼,这就难怪了啊。”
封啸天叫大手,立即去把廖代招抓来。但大手带着几个团防兵去场东头的时候,并没有寻见廖代招的剃头摊子。往大泡桐树下廖代招的家去,也是无人。一扇破门半开半掩,让廖代招的老屋看上去,就像露出一种嘲讽的神情。
老黄狗站在远处,迷茫的看着这一切。
……
赖虾米刚走到家门口,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插进锁孔,恍惚间,身后就闪出几个人来。赖虾米的手迅速伸进公文包,枪,已然握在手中。
身后却传来一个赞赏的声音,说:“想不到啊,赖师爷的文墨有一套,却不知道耍枪的手段也是可以的。”却是“任六指”手下何智的声音。
赖虾米便放轻松了些,转过身来,见果然是何智,和另外两个没见过面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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