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虾米说:“说明有人向上面点水(泄露秘密),我猜上峰也明白个八九不离十了。上峰故意不说的那么明白,是想给对方一个顺水推舟的机会。”
王怀忠焦躁起来,说:“那现在任六指更是杀不得了?”
赖虾米说:“任六指在我们手中,恐怕已经成为明牌了。杀不得了。”
王怀忠说:“可是,我若不杀他,他出去了就要杀我啊?”
赖虾米假装思考一阵,说:“那不一定,县长大人,你想想?任老板是哪个抓的?是豁牙抓的。豁牙误信情报捣毁了达令洋服,他也只能将错就错把任老板杀了,才能把达令洋服店坐实是游击队川西特委。所以,是豁牙要杀任老板,我们知道他的阴谋之后,秘密保护了任老板。”
王怀忠有几分高兴了,说:“可我最近收到情报说,豁牙和裘依联手了,要救任六指?”
赖虾米,说:“县长大人,这就是豁牙的厉害之处,他想两头吃糖。任老板死了,是他剿灭游击队川西特委有功,没人再说什么。任老板活着,是他暗中相救有功啊!两边不得罪,两边讨好,就更显得豁牙这厮可恶!”
赖虾米不经意间,就给豁牙上了眼药,激发起王怀忠心里那股子狠劲儿。
王怀忠脸色一黑,赖虾米看出了杀机。
……
酉时初刻,邓喜后才上车离开绵水,一路往陕甘方向而去。王怀忠战战兢兢一上午,深怕他提翁定之的事情。还好,邓副司令压根就没提那码事,也没有询问“任六指”的情况,一直强调各个驻防点安守本分,积极促进长官部川陕甘大战略的实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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