莽爷侧脸看了看墙角的座钟,微笑开始泛滥,很快淹没了他那张严肃的脸……
……
“任六指”问临窗而立的裘依:“想到什么没有?”
裘依说:“我们真要跟义字堂斗?人家好像没有为难我们啊?”
“任六指”站起来,站在窗前看筲箕滩里的船来船往,感叹道:“天下熙熙,皆为利来;天下攘攘,皆为利往。古人诚不欺我啊!”
正此时,“任六指”依稀听得从县城方向传来枪声,叫裘依先别说话,也好好听听!
裘依大惊,说:“是枪声!游击队又进城了?不可能啊!”
“任六指”把茶资放在桌子上,急忙下楼。用行动代替了回答。
五里渡到县城东门本来不远,就五华里路。但由于这是接通渡口码头的道路,路上运货的鸡公车、板板架子车、驴车、马车、汽车,以及挑担的、抬杠的、络绎不绝,摩肩接踵。“任六指”的汽车就走的像蜗牛一样,任你怎样按喇叭,可是路就那么宽,没法让啊?
虽然只有五华里路,但对于“任六指”来说,好像有五百里那么漫长。
汽车驶进东门,“任六指”的担心,残酷地变成了现实。“达令洋服”店火势已灭,但仍然冒着浓烈的呛人的烟气。围观者指指点点,交换着自己的见闻和感受。有的兴奋,有的疑惑,有的惊慌失措,有的避而远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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