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怀忠突然发现一个两难的问题:放了“任六指”的话,他为了减轻自己的罪责,势必要参老子一本。至少“杀良冒功”之罪是脱不了干系的。若还是闹到上头去,让军统、中统两家反目,那上峰最有可能采取的措施,就是丢卒保帅了。那样的话,新账老账一起算,老王我的性命休矣!
不放吧,良心上过不去,“任六指”毕竟曾经也算帮过我。倘若其他人得到一点点风声,把他救出去,那关系必然成水火了,说不定连吃了老子的心都有……
这个心思事关心里最黑暗的那部分,又不好叫赖虾米来出主意,真是为难死人了。
王怀忠正在苦思冥想的时候,赖虾米来报告封啸天关于舞龙的请求。
王怀忠说:“舞龙好啊,没有说不准舞龙啊?”
赖虾米说:“毕竟水至场出了舞龙党,大家有所忌讳也是难免。”
王怀忠说:“杀人犯拿刀杀人,可是刀无罪啊!你叫他们舞吧!毕竟歌舞升平,也算老子的功劳。”
赖虾米说:“明白了,县长大人。我这就去告诉封啸天。”
赖虾米要走,却被王怀忠叫住问话。王怀忠说:“昨天晚上抓捕任六指的时候,安排了多少人?”
赖虾米有所警惕,这个时候问这些问题,莫非他与“任六指”谈得不欢?
赖虾米说:“大概是两三个小队,具体的曹上尉才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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